“我没有!”

        嫉妒!简直就是对一只雌虫人品的否定!弗连斯汀是绝不可能承认的。

        早就料到对方是会是这种反应。

        他轻笑一声,淡淡道:“我发情期到了。小雅主动说要帮我。”

        这种事,既不该听也不该问,但事情涉及诺维雅,弗连斯汀就不由得想要知晓一切有关细节,“他……他怎么帮你的?”

        “他让我脱了衣服,揉我的胸,玩我奶子,还摸我生殖腔。”雌虫平淡的叙述着他与诺维雅的亲密过程。

        “摸你生殖腔?!”生殖腔毕竟是用来生虫蛋的地方,是产道,很多雄虫都不喜欢的。而能被雄性玩弄生殖腔……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亲密了。

        弗连恩淡定的点点头:“小雅的手可软了,又细又嫩,一点茧子都没有,他一摸我,我就觉得下面湿的厉害。”

        听着自己弟弟的叙述,长弗连恩三岁的弗连斯汀也不由得脑补出画面,想象着雄虫笑意盈盈的伸手来抚慰自己。

        他听着弟弟的沉默,不由得追问起来:“然后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