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道什么歉?
“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问你的手没事吧?要不我和你去包扎一下?”关春言越关心,男人的眼神就越回避。
“没事,小,小伤。”
说完,快步离开,黑框眼镜下的澄澈丹凤眼慌乱得不敢直视。
这人……还真是奇怪。
关春言看看自己,今天也没穿得像什么黑社会啊,还好不容易穿上了粉色连衣裙呢。
难道是今天的妆化浓了?
她耸耸肩,不作他想。
这男人长得倒是清秀,也十分眼熟,要是把他那头发理一理就好了。
看着男人远去的背影,关春言又点上了一根烟,脑袋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又或者是单纯的放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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