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随撇了撇嘴,嘴唇像粉嫩的花瓣,耳根子一下子蔓延血色,“谁跟你最配?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他长睫微垂,漂亮的眼眸眨了眨,“说不定以后我另寻新欢,就不要你了……”
刚吐出这句话,对方的力气似乎快要把他的胸腔挤碎,点漆的眸光定定地盯着他,从后面掐着他白洁纤细的脖颈。
看着镜子里的两人如胶似漆,沈随被禁锢在温暖结实的胸膛里,动弹不得。雪白的脸颊有些憋红,微微俯下身体支撑在洗漱台上。
嗓音像浸泡的啤酒有些醉人,却也冷沉,淡淡地说:“你要是敢背着我找野男人,我就把你艹死。”
“你哭一次,我艹一次。”
听着耳畔冰冷的话语,沈随抖了抖身体,脖颈都染上一片粉色。
他刚准备挣扎,下巴被两根指骨纤长的手指抬起,侧了侧脑袋,对上那双充斥笑意盈盈的眼神。
“听懂了吗?亲爱的。”
沈随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表情微微怔愣。他不是第一次见到黎郁占有欲强的时候,他对黎郁而言,就像一种药物控制他的病情,长期不吃就会暴怒狂躁。
看不见他的人也会狂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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