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了几十次的口腔在水光锃亮的鸡巴退出去后,吐出一滩腥臊的精液,他的舌头和内壁被摩擦起皮,火辣辣的疼。
舔了舔湿漉漉的嘴巴,他不喜欢嘴里那股腥味,狭长漂亮的眉眼迷离恍惚。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架起来,死死按在书桌上胡乱地亲,潮红的小脸全是口水。
黎郁重重地呼气,恨不得把他揉进骨子里,细细密密地舔他的唇,压着嗓子难耐:“宝宝,把腿打开,让老公操操骚逼。”
“轻点,你上次进去我好疼……”
听到这下流的荤话,他知道与平时正儿八经的黎郁搭不上边,不放心地说。
“好。”听到这句舒心的回答,沈随渐渐放下忐忑不安的心。
黎郁握着粗长勃起的鸡巴就往肉逼探,潮湿滚热肉洞疯狂地搅着肉棒,有了之前的扩张和湿透的骚水,很快就凿到紧致湿红的内襞。
但他低估了黎郁的忍耐力,男生刚进去就开始猛烈地操,挤压着肥嫩的肉蚌,柱身狠狠碾压阴道里皱缩的逼肉,粗硕的肉茎操得沈随上下颠簸,他的后背偏薄,摸起来没什么肉感。
一种可怕的失重感让沈随哭得稀里哗啦,密集的快感像电流过滤着敏感的肌肤,他睁着哭红的双眼去亲黎郁,身下被那根赤红的鸡巴捣鼓,双膝张开弯曲,将窄嫩的肉逼撑大,潮湿的阴道口被鸡巴填满,开始升温。
“不要了,我不要了!不做了好不好?疼死了!唔啊,你捅得太粗暴了,我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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