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理了理情绪,只得耐着X子与这些人好生解释道:

        “如若东桑人真有如此厉害的妖法,那他们早就该起兵西进,将大禾帝国搅得天翻地覆,又何必gUi缩海外,不敢越雷池一步。”

        “简直一派胡言。”

        县令俨然已经没了耐心。

        如果刚才还有些期待的话,听了她这番话之後则是彻头彻尾的沦为绝望,觉着这妇人无非是说了些狗急跳墙的狂悖言论。

        他将堂木狠狠拍在伏案上,大喝道:“来人,给本官将这妇人拉下去重责一百。”

        “民妇还有话说。”

        楚南栀喝住衙役:“大人已经宽限三日於我家郎君,如今即便要惩治民妇也不必急於一时片刻,难道大人果真不想看到案情水落石出吗?”

        听了这话,县令突然有些犹豫,怔怔的朝衙役们挥了挥手。

        “民妇听闻这几十年来,大人和数任知县励JiNg图治,将芦堰港治理得井井有条,海晏河清,仅是每年上缴的税赋就已占据整个平宁郡的三成,使得盗不敢扰,匪不敢侵,如此盛世之下,东桑贼人又怎敢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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