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栀假意宽慰了句。
“说起来大都督虽来阆州日子不长,可一直尽心竭力的替奴家和驸马打理州府事宜,他就此离去,奴家心中哪能释怀呀。”
林言婧哀叹了声,包不住的热泪就顺着眼角流了出来:“要不是因着前夜的事情呀,奴家说什麽也不好安排今夜这场宴席,想必他在天有灵也能明白奴家的苦心,这个节骨眼上,咱们两家可千万不能生出嫌隙,该同仇敌忾才是。”
“姑母的苦心大都督自然是能够理解的。”
楚南栀抿唇浅笑着看向她,瞧她眼中尽是悲戚之sE,倒果真像极了痛失至亲一样充满了无奈。
待得众人都入了座,林言婧示意奴仆们传菜斟酒,之後举起酒杯,先是扬声长叹道:“这第一杯酒呀我们敬故去的大都督,只盼他能够护佑我阆州继续风调雨顺,护佑我阆州、平宁州两地百姓都能不受战乱之苦。”
谁知她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了一道粗狂的呵斥声:
“长公主倒真是用心良苦,既然有此菩萨心肠,就该尊奉朝廷旨意,如何敢yAn奉Y违的生出异心。”
紧接着便是刀光剑影一片,密密麻麻的甲士从大殿外冲了进来。
众人定睛一眼,皆是瞠目结舌,失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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