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一眼手机,又抬头看门牌号,“没走错,我来找杜秀文。”
听到这名,女人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差,“死了。”
她往旁边唾了一口,显然是觉得这个名字很晦气。
“死了?什么时候?”
“昨天,一身脏病,躺床上好几年了,昨天终于咽气了。”
“那她……”
“我不知道!你有完没完?”女人不耐烦的打断她。
杨尧从钱包里拿出所有现金,放到女人手上。见状,女人的不耐烦转为谄媚。
“你这小姑娘,上道!”她搓搓手里厚厚一沓钞票,心里乐开花。
“她怎么死的。”
“害,都说了,脏病,还能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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