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杰脱了裤子乖乖趴在床上,她指尖沾了些药膏,在他受伤外翻的穴口抹匀。又舀了一大坨,推入他的穴口。药膏清凉,火辣辣的感觉消退不少。
“谢谢你。”他说。
“嗯。”
他眼眶有些酸涩,他以前受过比这更严重千倍百倍的伤,都是他自己涂药的。有时候甚至没有药,只能等身体自愈。
过了大约三四天,他的伤好的差不多了。杨尧跟老师请假了一天,理由是想出去散散心。电话那头她听见师兄悲泣控诉:“师妹你变了,你现在不仅早早下班,还会请假了。你让师兄怎么活啊!!!”
老师及时打断了他:“偷奸耍滑,那些活本来就应该是你干的。”
师兄讪讪闭嘴。杨尧跟老师道谢,挂了电话,把还在赖床的赵杰喊起来。
“干嘛起那么早?”他嘴上嘟囔,行动上还是乖乖起床洗漱穿衣服。
出门之前,杨尧给他带上手铐,另一端铐在她手腕。
她拉着赵杰的手,两人距离挨的极近,如此一来极少有人会注意到他们之间的银色链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