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后,我终于吐出一口浊气。
人们都说,辜负真心的人要吞一万根针,此刻我整个人像是被密密麻麻的银针穿胸而过,浑身上下都溢满疼痛,我捏紧双手,期待着审判的来临。
我不知道林松去了多久,久到好像我都忘记了为什么要来这里。
也许是我的神情太过惊恐,周围人来人往,他们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可怜和叹息,似乎我是一个生了重病,命不久矣的可怜人。
“苏潮——”
我听见有人喊我,声有着些许的熟悉。
再次抬头,我看见了许久未见的故人。
“苏潮,很久不见,你有哪里不舒服吗?”来人的声音沙哑低沉,透着一股沉稳富有掌控力的气息。
我微微抬头,看着他的脸,心里想着的却是我自己的模样。
脸颊一定是如同死灰一般的苍白,眼睛里满是红血丝,看起来分外憔悴,我不想也不愿在我最脆弱的时候遇见他——宁斐川,我曾经的心理医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