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什么呀?打的什么算盘都不让我知道。”叶筝捕捉到她莫名烧得绯红的耳垂,腿折起来抖了抖,逼得坐在自己大腿上的某人回应。
方琦玉被叶筝弄得脸更红了,她伸手去捏叶筝的耳朵,避开叶筝炽热的目光,发烫的头脑指使自己不管不顾地小声开口:
“我今天想睡老婆,可以吗?”
“嗯?什么?”明明每个字都清晰地传进了自己耳朵里,但叶筝却像是完全没听清般又重复了一遍。
“想睡老婆,可以吗?”
和老婆睡觉,睡老婆,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意思。叶筝望着脸色绯红如霞的方琦玉,有点轻微地想笑,但还是俯身抱住她蹭着人脖颈低声问:“你想怎么睡我啊宝宝,知道怎么做吗,指甲剪干净了吗?”
兴许是叶筝语气里的戏弄太过明显,方琦玉不满地推开对方,将手举在面前,气鼓鼓朝人证明:“我当然剪好啦,你只管躺着就是!”
叶筝握住方琦玉的手仔细打量,青葱玉指上的指甲剪得干干净净,甲面被包裹在肉里,看上去怎么弄都不会疼。怪不得最近连美甲都不做了,原来是蓄谋已久。叶筝笑着亲亲她的中指和无名指的指头,接着听话地躺倒在床:
“老婆快来睡我嘛,我躺好了。”
叶筝躺倒的速度不带一丝迟疑,与平常那个不艹哭方琦玉不收手的猛一形象相差过大,方琦玉怀疑有诈,坐到某人腿上稳稳压住某人时还不安地要人保证道:“你不可以嘲笑我活儿差的,不可以笑场的,也不可以突然反攻的!”
眼见方琦玉坐在自己身上这副装腔作势的样子,叶筝忍了好大的劲才没笑出来,只能拼命压制住上扬的嘴角,伸手摇摇她的衣袖催促:“好啦好啦,我知道了,老婆快一点嘛,我等不及了。”
自己做枕头公主的时候有这么不矜持吗?方琦玉脑子有点懵,但还是听话地准备开工。不过第一步是什么来着,先要脱衣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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