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举起枪,对准最近的一个女仆,面无表情地扣下扳机,血液飞溅,以至于崩得他一脸是血,他随意擦了擦,再次举枪,对准下一个。
他们惊慌失措地叫起来推开门想要逃跑,尖叫声划破夜空,他一枪射入那女人的喉咙,叫她一声都发不出来。
他一言不发地靠着桌子,装填子弹。
仆人们疯狂地逃窜着,像一个个老鼠,但是大门早被他关上了,这里的一个都跑不掉。
那枪声永不间断地响着。
恍惚间,他发现自己已经没了子弹,剩余的还得去楼上的军火库取。
他干脆扔了枪,几个男仆看他没了武器,发狂似的扑上来。
他一脚踹开他的头,骨头断裂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他就这样挥着拳头,如同宰鸡一样抓住男仆的脖子,死死一掐,人的气息瞬间便消失了,他捏过的地方,缓缓露出黑色的印记。
他和布鲁克有什么不同呢,他们都是不顺心就狂杀一通的疯子,他突然笑起来,踩着地上死人的脸。
周围的地面上,全是人的尸体,流着血的伤口蔓延在地板上,渗入进去,黏着人的脚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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