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老大说对她的看管可以只做做表面功夫了,他知道那是因为死了不少人,他在铲除异己,好像也有原因是自己人里有这女人的内应。
他也能看出来,这女人来头不简单,H国那边最近摩擦不断,有人在找她。
他踢了踢地上的石头,鞋子发出不好听的摩擦声。那女人的背影一动不动,他不知哪里出窍,盯着她的后背又踢了踢,她还是没反应。
他踢得越来越大声,最终,那女人站了起来,缓缓回过头。
她不是这里的人,眼睛和头发的颜色都是乌黑的,在当地的神话里,这是不祥的象征,那双瞳孔的情绪从平静的淡然在瞬间内变成愤怒,快的像一道飓风。
他还没反应过来时,那女人已经无声地潜过来,一拳打上他的眉骨,他几乎飞了出去,“砰”地一声砸在地上,与此同时,风岚的指骨齐齐断裂。
白泽现在明白为什么这女人天天吃的干呕也要不停地吃那些饭。
在巡逻的保镖扣下扳机,麻醉枪射中她的身体,几秒后,她慢慢跪在地上,表情无比平静,右手鲜血淋漓。
白泽晕头转向地挣扎着站起来,那女人没有看他,嘴唇苍白,微微低着头,完好的手正轻轻抚摸着地面。
黄晕的最后一丝光明泯灭,那女人的平静的脸显得神圣般的静谧,被保镖拖走,却只是漠然地看着脚下。
老大没有回来,因为他在谈一笔大单。他很忙,正式接手这里的生意之后,连休息也是争分夺秒,大多数时候都是乘飞机赶回来睡上一夜就匆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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