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了吗?”
本该是有风的,但是铃铛没响,他也没出声。
她等了一会儿,确认他离开后,轻轻抚摸着眼睛上的纱布。
她不得不告诉自己,要接受自己有几率一辈子处于眼盲之中的事实。现在所能做的,就是抓住还在身边的一切。
即便是这样。
她再也无法抵达那个目标。
大脑开始隐隐约约地楚痛起来,她揉了揉眉心,躺下去盖上被子。
被子似乎是横过来了,她坐起来,折腾了半天,筋疲力尽地躺下。
几秒后,她蜷缩起来。
乾甚握紧拳头。
他不再犹豫,大步走过去,掀开被子躺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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