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下来,磕头,磕到头破血流,只是道,“放过我妈妈。”
最后那男人一脚把他踹飞,提着裤子,抽着大麻道,“行情不好,有什么办法,女人不够用男人也要跑的。”
他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夜晚凉凉地叫他的身体发冷。
他试图站起来,但一切天旋地转,于是他爬着,像条狗一样,爬到已经死去的母亲身边。
她头上一大块流血的窟窿。
他茫然地、颤抖着向四周看。
旁边的柱子上,一大块血迹,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也没有眼泪可流。
他趴下去,掰开母亲已经尸僵的胳膊,紧紧抱着她。
门被打开,他猛地站起来。
风岚从门外走进来,手上拿着些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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