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眼之后,他总是只能看见一半,其实没想象中那么困难,但是有时候感觉大脑也怪怪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风岚的背影,脖颈暴露着。
“这里,非常脆弱,看到吗?”
他点点头。
那只手点了点他的后脑下一点的地方,“小心,小子,伤着一点你可就得一辈子当轮椅上的小泥巴了。”
枪声响起来的时候,他们还在外面仿佛和蔼的父子一样闲聊。
这一天离他的母亲去世已经十年了。
他老了,似乎人也温和了许多。
大部分时间,他退居幕后,让年轻人干那些拼命的活儿。
他有很多子女,他也算大方,都给钱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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