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已经毫不犹豫掐住了他的脖子，是认真地那种，K已经喘不上气，面色几乎青紫。
风岚靠在沙发上，背过身去，于是笑容也全数消失了。
“想想看，这个世界每天能发生多少意外呢。
在你走下这栋楼的每分每秒里，你都可能就会遭遇这个世界千千万万意外中任意的一种。
当然了，这只是一种有趣的比喻。别害怕，我又不是黑社会，而且从不杀人。
不过，控制你的家族和你无法向外界传递消息，或者用某种方法认定你的陈述不具有真实性这一点，我算是勉强能做到。”
膝盖跪在地上的声音响起来，磕得很实在，很快，另一双膝盖也跟着磕在了地板上。
她没有回头，站起来播放了一首唱片，慢慢道，“人和鸽子有什么两样呢，一只向右飞，那么一大群鸽子就会向右飞，它们看不到更高更远的地方，甚至以为那些选择是靠自己做出来的，不是很可怜吗。”
她回过头去，表情一下子温柔起来，“好了，你们走吧，这点事情我还不至于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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