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扔掉毛巾,一步步走近他,声音如同软棉的丝绸。
“哦?是什么药?”
“春药。”凯回答得倒是很爽快。
她的脚步停在原地,随后长长地叹出一口气,“你们两个都是白痴吗?”
就是喜欢能掌握的性爱才找你们啊。
凯的头低了下去,像做错事的小狗,配上他脑袋上的猫耳,可怜兮兮的。
“K说……怕你觉得是不好的药,所以自己先吃了……”
她傻眼了。
这两家伙带上猫耳,智商也掉了?
或许他们本来就是白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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