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御唧唧呜呜,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狗。
宋庭非冲干净泡泡,抹一把张御湿漉漉的脸,说,“睁开眼睛我看看?”
湿漉漉黑漆漆的眼睫毛眨巴几下,水汪汪地望过去。
咳,宋庭非喉结一滚,吞唾沫……这小子怎么回事,越来越像狗了。
亮晶晶的黑眼珠旁有几道红血丝,张御用手背揉了揉,说,“你吹吹?”
“吹有用?”宋庭非不干。
“你吹嘛,你吹吹嘛!”
“你恶不恶心啊……”宋庭非一边嫌弃,一边配合地呼呼两口,“啧。”呼了以后,心里又有点不爽,干嘛那么惯着他。
张御倒是开心得很,顺势贴住宋庭非腻腻歪歪黏黏糊糊地蹭,滑溜溜的,越蹭越硬。
宋庭非往后退,张御往前贴,狭窄的浴室拢共就那么几步空间,宋庭非很快被逼到角落,温热的皮肤贴到冰凉的瓷砖。
宋庭非瞪对方,用手指抵住张御额头,“不准随地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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