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明白不应该为夫君求情,声音里打着颤,哆哆嗦嗦地复又跪了下来。只是还未跪下去,就被眼疾手快的大伴拉住,大伴稳住了她,悄声递与她:
“有些话,姑姑说了,那才是真的要置左谦于Si地了。”
阿桃不解是何意,原本站在窗边的陛下却在此时走了过来,大伴便换上一脸笑意,自罚了一巴掌,才道:
“可是奴才不好,没有扶稳姑姑,让姑姑站空了,这才急着叫陛下呢。”
锦帝听了这话,眉头便舒展开来,从大伴手中牵过阿桃的手,明媚地笑了。
已至深夜,大伴却来寻难以入眠的阿桃。
“姑姑可知,陛下前些日子围场行猎之事?”
一年一度春狩,实在是一件盛事,权贵之家莫不以陛下宣旨伴驾为荣。左谦也被传唤,只是刚巧她身子萎靡不适,便未能随行,却偏偏在此回发生了变故。江王指使贼人围场行刺,所幸陛下安然无恙,贼人被当场擒获,后供出江王乃是主谋,随即掀起京城的暴风骤雨,左谦当即下狱,家中巨变。
“陛下受了伤。”
阿桃呼x1一滞。陛下如她的幼弟一般,离g0ng之前更是将全部心思给了他,如今听到受伤如何不痛。大伴见她神sE有异,恐是关心则乱,便又继续说道:
“陛下本不yu奴才多嘴的,还请姑姑千万别告诉陛下,奴才才敢告知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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