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清心里刚泛起一点小感动就又听到苏叶神秘兮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每天都什么时候练啊?一次练多久?”
“......”
感觉到苏叶颇有一种彻底放飞自我的趋势,简清及时的把要给嗓子上的药怼进他嘴里,然后明令警告他上了药这半天都不许再讲话了。
解决了一个头疼隐患,简清转身去楼上取之前给季衡送去的餐盘。
“衡哥,该上药了,我来帮你吧。”
“嗯,麻烦了。”
季衡的伤大多集中在上半身,好几处大的伤口一直延续到背上,自己上药确实不太方便,于是脱了衣服转过身背朝着简清坐在床上。
昨晚季苛言离开之后,季衡自己解了项圈上的锁链收拾好了床铺,又红着脸套上主人脱下来的衬衫乖乖回到床上锁好项圈。现在脱下来的衬衫被他握在手里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几经犹豫后还是语气寻常地开口装作不经意聊天一样问道。
“昨晚,苏叶在主人房间睡的?”
闻言简清换纱布的手一顿,随即也神色如常地回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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