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的冰块融化,温凉的水混着腥甜TYe流出,在床单上晕出一片深sE。
“哪里被他碰过?这里?”封鄞m0一下他咬过的地方,“还是这里?”手覆在她的x脯上,“又或者...”一路向下,“是这里?”中指探入她Sh润的花x。
那里刚刚经过冰块的摧残,感到封鄞的触m0,立刻颤抖着收缩。
封鄞又伸进食指,了几下,刮蹭花x的内壁。
烟栀的身T起了反应,xia0x咬住封鄞的手指,分泌着蜜汁。
封鄞却不给她满足,他cH0U出手指,抱起烟栀,让她横趴在他腿上。
刚刚被封鄞撩拨起空虚感的烟栀不耐地摆了摆,微微撅起小PGU。
封鄞从床边拿起一根黑sE的皮带,抓住三分之一处,掌握着力道。
“啪!”烟栀PGU上多了一道红印。
啊!好痛!她想叫,可是嘴被布堵着。原主这副身T,娇生惯养,什么时候吃过这种苦头,一下真是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就说她自己,千年来,也不曾受过这种屈辱,此刻真恨不得把封鄞拔筋cH0U骨,但又隐隐有种她说不出又不愿承认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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