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
哦,这话她已然听得麻木了。
从昨夜至今日…几时了?天又黑了么?还是又过了一日…他哪里有放人的意思。
“别…你别弄了…唔…好难受…”小姑娘一时挣扎起来。
尖锐的指甲把男人的x口划出道道血痕,汗Ye混着血丝将文易的x脯蹭红了一片。
“叔叔把崽崽的肚子S满好不好?小肚子涨得大大的,全是叔叔的JiNg水,像个大西瓜。等十个月后瓜熟蒂落,崽崽给叔叔下个小小崽子,叔叔给你们娘俩捧到天上去!”
说着说着赫连司似真看见了那一天,只要他努力一点,再努力一点,再c深点,都S给她!
“啊啊啊别顶了,太深了,不行啊要尿了!”文易压着嗓子,眼泪甩到了赫连司的嘴上。
赫连司双眼一亮,清了下喉咙,冲闭眼装聋的先布善道:“让他们滚蛋。”
不时,底下的争论声戛然而止,然后就是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和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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