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来白狄的太医院当卧底啦?啧啧啧…”赵文易翻了个白眼,“一把年纪还装小药童。”

        “你当我愿意给那些老头们打杂啊,若不是我趁乱封了你的脉象,你还不知道要x1那毒香x1多久。”澜音说着突然收住,愧疚的看向赵文易,可那个小姑娘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好似并未意识到她就是那个故事中的主角,反而一脸好奇,无声的催促他继续。

        澜音突然就说不下去了,他方才给她把过脉,没想到他之前危言耸听的二十岁断言,竟然一语成谶。

        他不问也大概猜得到她经历了什么。

        败家孩子,一个人在外头吃了多少苦。

        澜音叹了口气,正想坐下,找了半天没见到椅子,才想起来唯二的小矮凳被他踢到了桌子底下,他猫腰钻到桌子下将其g出来,险些将桌子掀翻。

        “个倒霉催的,若是同世子出来办差,最差住的也得是个五进的院子。”

        话里话外嫌弃人呗,小郡主哪里不知道澜音是在心疼她,故意道:“我哥哥心肠软,见不得血,跟着我小师叔受苦啦。”

        澜音就差一口老血喷在这小祖宗脸上,世子心肠软?

        “不苦,你小师叔活该。你心软的哥说了,让我明日带你回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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