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晚。
短暂、直接、激烈的梦魇,全是你。
我梦到…
我将你强压在身下,将你的嘴堵住,粗暴的撕开你的衣衫。你的肌肤果然同面sE一样苍白,轻轻一咬就溢出了血sE。我顺着你的脊背啃咬,你疼哭了,无声的向我讨饶,哭得浑身上下成了粉sE,可你不知道啊,你越哭,我便越兴奋!
我在你的身上留下无数痕迹,终于在掰开你的双腿时看见了——杵在中间的粗大yAn物!
赫连司猛然惊醒,冷汗浸透了他的寝衣,这是他连续第五天梦到这个同样的梦境,他明明知道这场噩梦的结局,却一遍遍的经历。与其说是梦魇,更像是他心甘情愿的沉溺于其中。
赫连司褪去Sh掉的中衣,在冷夜中孤坐一夜,第二日便发了烧。
……
回忆隐隐不受控制,赫连司曲起了一条腿掩盖异样,被子里置于小腹上的那只手蠢蠢yu动。
有些人,你嘴上说着不上心,夜里却能叫她入了梦。
——
“小崽子,白日那nV人是谁?”赫连司沙哑着开口,一副兴师问罪的语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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