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满泪水的帕子微凉,贴在男人心口隐隐作痛。

        这样的结果便是好的。

        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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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狄境内,一对人马浩浩荡荡的在官道上前行。不b大梁,白狄的官道并不宽阔,大多要穿过树林草场,百来骑兵护送中间宽大的马车,时刻警惕着四周。不只是以防刺客,更是要面对饥不择食的野兽。

        大内总管先布善亲自到边界接驾,此行距离都城显乌还有两三日的时日。白狄国土自然不b大梁,如此耗时之久,除去路途难行还有一个重要原因,便是王上的马车里,有位受不得颠簸的金贵人儿。

        素白的小手扒在车窗棱上,骨筋分明,指尖用力之大,由粉显了白。不过几息之间,一只黝黑的大手覆了上去,从手腕摩挲到指尖,从指尖将纤细的手指一根根掰下来拢回车中,关上了窗。

        旁人再窥伺不得。

        从驿馆到白狄二十日路程,文易好吃好喝养了二十日,赫连司早晚三次伺候涂药进补,给文易逗趣儿开心,连哄带骗的掳来白狄。生生也憋足了二十日。如今到了他的地盘,面具撕开野兽獠牙毕现,仗检查之意实则行不轨之事,人在车里就胡闹开了。

        “呜呜呜…难受…涨嗯…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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