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文易打了个颤儿,又坐直了。
摇摇晃晃,重复之前的动作。
赫连司一旦严肃起来,那张脸就看着特别凶。
“头发怎么不绞g,这帮奴才怎么做事的!”
闻言文易清醒了大半,这才发现床前站着人呢。
“我让的。屋里太热了你没觉得?是不是烧了地龙啊…”
文易大口灌了杯凉茶。
还不是担心她冻着。白狄和北疆的气候类似,有时候甚至b北疆更要冷些,赫连司怕文易住不惯。
步离殿难得烧次地龙,奴才们用力过猛了。
赫连司取了方棉帕亲自给文易擦头发,“等我?”明知故问。
“嗯。我有事问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