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话廖穆就後悔了,觉得自己讲话太不经大脑,正想要开口打个哈哈含混过去,方才还沉默着的北方竟然就答应了:「好啊,给我地址。」
周六白天廖穆一直试图把乱糟糟的房子整理乾净,边在心中谴责自己。他住的是一室一厅的小公寓,卧室兼书房,连客房都没有,不知道北方到时候是要赶回自己家去睡,还是要留宿,不管哪个选择好像都不怎麽样。
廖穆边打扫边做好今晚睡沙发的心理准备,很尽力的把屋子打扫的一尘不染,就差没给地板打蜡。当然他并不会打蜡
然而他做的努力打了水漂,当天晚上难得被擦得乾乾净净的地板滴了不少汗渍,沾了口水汗水泪水的玩具被随便的扔在地上,彻底弄脏了地板。
这天廖穆被折腾得格外惨烈,十二月底的天气他光着上半身在屋内竟然还出了一身汗。
但只能说他活该,原本一切都很好,他带北方去吃了圣诞餐——用的是使用美sE跟公司前台要来的餐券——然後散步回家,像是一对情侣,但廖穆可能是被冲昏了头,竟然问北方为什麽很久没用鞭子了。
北方惊讶的张大眼睛,然後笑着说我觉得你不太喜欢。
廖穆靠过去亲吻北方的睫毛,边嘟囔着说你喜欢的我就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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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登时就笑了一声,一心期待回家後饭後活动的廖穆尚不知大难临头,但他很快就明白了。北方变魔术似的从包里掏出鞭子,廖穆完全没有头绪北方是早有预谋还是习惯随身携带一条鞭子,可他也很快无法思考,打在身上的软鞭既温柔又残酷,痛中带着麻再变成快感,他的嘴被塞住连哼都哼不出来,全身上下鞭痕交错,没有被鞭打的地方也像煮熟的虾一样泛红。唯一逃过鞭笞的地方是笼在束具里的yjIng,B0发的r0U柱被困在不锈钢的牢笼里,连完全B0起都办不到。
北方说我最喜欢你被打得乱七八糟然後又痛又爽还不能S的样子,希望你也喜欢。然後非常无情的把廖穆扔在客厅自己拿了换洗衣物去洗澡,出来时看到廖穆还跪在原地,眼眶红红的Sh着眼睛像刚哭过,大汗淋漓,全身都是被鞭打的痕迹,腿间的yAn物在主人的刻意压制下软了下来,但仍维持半B0起的状态。
北方被这个景象完全取悦,过去解下他的束具,捧着廖穆的脸吻了五分钟,但面对廖穆期盼的眼神还是不为所动,要廖穆滚去洗澡,不准偷偷在浴室里zIw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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