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穆终於完完全全的占有了北方。或者,换个方式讲,在他心里,他终於把自己完完整整毫无保留的奉献出去,像献祭一样,把自己最凶悍也最脆弱的一部份献给他的主人,与此同时他的主人也毫不保留的接纳了他。

        他缓慢但坚定的一推到底,把哆嗦着的北方紧紧的按在怀里,贴着他的耳根和颈侧不停的吻,直到那儿布了一整片浅红的痕迹。

        廖穆停了一下,等北方适应之後才继续动作。T位问题他无处着力,动作得很慢,也就自然的生出一点温柔缱绻的味道来。

        正如他的主人所说的,一切都以取悦他为最终目的,奴隶的全心奉献带给主人快乐,而主人的快乐同时也是奴隶的快乐。廖穆极尽温柔克制的,不让北方感觉到任何一点痛感,北方一蹙眉他就停下,吻着他的颊直到他再次含糊地从鼻腔里哼出软绵绵的SHeNY1N。

        他退出了一半,只留小半根yjIng在北方身T里浅浅0u顶着前列腺的位置不断戳弄。这种做法能最乾脆直接的带给承受方最大限度的快乐,於他而言却没有多少快感,只是像根带脑子的按摩bAng。

        北方明显很受用,喘息间带了点甜腻的声音,半眯着的眼里含着水。身T的反应也很诚实,SiSi地咬着廖穆不放,cHa进来的时候热情的迎上去,拔出去的时候又夹紧了拼命慰留。

        廖穆近乎是沉迷地在北方身T上留下自己的痕迹,他实在太少有这样的机会,在自己的拥有者身上烙上自己的印记。

        北方侧过头去吻他的唇,廖穆欣喜地迎了上去。北方嘴里的味道明明是洗漱过後乾净清爽的薄荷味,廖穆却总觉得自己嚐到了糖果的甜味,淡淡的却不容忽视,丝丝缕缕的甜味,从舌尖一路甜进心底。

        边吻,他边听到北方模糊的要他全cHa进来,廖穆一开始还没听清,但北方直接伸手到後头去m0两人的处,握着还露在外面一截的rguN就往里塞。

        廖穆毫无异议,北方要什麽他就给什麽,他挺进北方身T的深处,感受自己被北方最柔软的所在所包裹,娇nEnG敏感的软r0U经不得触碰,被挤开了又很快缠紧。北方彷佛被闯入身T里的r0U刃给灼伤一般,蜷着身T发出很难受似的泣音,只是嘴角翘着,带着哭腔的嗓音也是泡了蜜一样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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