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穆为此担心过,但两三次後他就放下了心。北方从来没有问过廖穆的底线,但也确实一次都没有踏过。廖穆不知道北方心中是否有一个进度表,也不知道这个进度表走到哪个程度,但现在他可以确定的是,这个进度表所包含的范围一定都是他能忍受的。

        17.

        第十次的活动地点不是在酒店。

        北方按照惯例指定了廖穆的着装,并罕见地要求廖穆开车来接送自己。临下车时北方从包里拿出一个皮颈圈给廖穆戴上,说:「这是一个私人的聚会,但发起者邀请的人不少,都是圈里人,你可能都不认识,我会保护你的,并保证你的安全,这个项圈是我给你的暂时标记,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理会任何人的搭讪,明白吗?」

        廖穆点点头,北方调整颈圈的松紧直到廖穆觉得呼x1略受拘束,然後满意的收手,逗狗一样顺手搔了搔廖穆的下巴。

        廖穆无言以对,片刻後道:「我没有受过牵引或跟随的训练,不会给您丢脸吗?」

        北方回他:「这不是你该考虑的事。当然你如果想要学着当一条好狗,我可以在之後教你,但不是现在,今天你只要乖乖的跟在我後面走就够了,记住不准超过我,也不准跟我并肩,在我停下来跟人说话的时候安静站在旁边别出声,这几点应该不困难吧?」

        廖穆想了想,点点头,跟着北方下了车。

        北方说不用他考虑,他就乾脆不去想了,横竖奴隶出错,丢脸的总是主人,既然北方愿意冒着大神招牌砸毁的风险带他出席,那他就没什麽好怕的。

        後来廖穆才渐渐明白,当天晚上他根本就不是以「北方的sub」这个名义出席,北方甚至连让他在人前跪下的要求都没有。在别人眼中他的身分只是北方临时起意带来见见世面的一个sub朋友,颈上的项圈是一个保护伞,把他归在北方的势力范围内不受到不怀好意的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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