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知凌雪阁许了你什么好处,值当为他们这样作践自己的身子。”那人的声音里透着一点惋惜,“也罢,你是不惜命的,想必你兄弟的那条命也一齐卖给凌雪阁了罢。”

        谢引还没有完全的从重刑中清醒过来,混沌间只听到“兄弟”二字,脑中激灵一下,喘息骤然加重,猛地在椅子上挣动起来。

        那人像是很满意他的反应,又追问道:“阁下也是识趣的人,这样可是想明白了?”

        谢引浑身一震,缓缓停下了挣扎,沉默良久,他艰难地开口:“无可奉告。”

        咬紧了牙关,他等着更酷烈的严刑再度袭来,可是过了片刻,只嗅到一股令人沉静的幽香,那香气侵入肺腑,就听得身侧传来一声轻叹——有人拿扇子敲了敲他的头。

        “结束了。”

        不过数息之间,他眼前的黑暗云开雾散一样褪去,从头到脚的伤痛如幻觉般就这样消失了,神智逐渐清明过来,他才想起自己仍在阁中。

        昭明苑的小屋里,谢引还是端坐在椅子上,然而并没有什么束缚着他。

        白衣的昭明苑先生负手立在他面前,一一细数他此次受训的表现:“小谢……比上次倒是能忍痛了,还需要练练能坚持得久些最好。回答尚需雕琢,要更周详些以假乱真,当好过意气用事的言语。”他抖开扇子向谢引那边送着熏香,又痛心疾首道:“这最后一问着实要命,拿你亲人做饵,你还真就往上咬啊!”

        谢引有些赧然,他手微微发着抖,幻痛激出他一身的冷汗这会儿还没退下去。悄悄低头看了看自己双手,指甲还完好,再看身上的皮肉也都齐全,他小小地松了口气。

        “弟子明白了,”谢引恭敬地拱手,“自当谨记,不会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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