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等江晏抬头时,便发现面前站着一道身影,逆着光看不清脸,想来是落鹜峰的师兄。

        那人开口问他,“你怎么了?”

        江晏只觉得这声音好听的同时还有些耳熟,但他当下没有细想,更不愿让人知道他哭的原因,便随口胡说道:“落鹜峰太大了,我一个人扫不完。”

        面前的人轻笑一声,“我上次见你时,你因为不想洗衣裳差点烧了山头,如今又因为扫不完地躲在这里偷哭。”

        闻言,江晏立刻便认出了此人,是上次教他清洁术的那位祁师兄!

        还没等他开口说话,祁泽川便又开口了,声音比方才凝重了一些。

        “你是阴阳之躯?”

        江晏顿时僵在了原地,浑身都紧绷起来,差点连话都说不出来,“祁师兄说笑了……”

        还没等他说完,对方便用手指了指他的衣襟,打断道:“这里松了。”

        江晏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衣襟方才并未系好,如今敞开一片,从上方恰好能看到右边胸口。

        更让他难堪的是,或许是方才趴在膝上蹭到了那里,那一点此刻是挺立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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