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恢复神智后,祝风心中升起的第一股情绪便是懊恼。

        他疲软的肉茎早已在睡梦中从阿恒的肉穴滑出,但床单上洇湿的水渍不断提醒着他昨日那些冲动的举动。

        他怎么会,在意乱情迷中就把阿恒错认成了周景眠。

        祝风摇摇头,心中默默回想着自己的失态。他是云雨宗的少宗主,对于功法的控制自当熟练,但在昨夜的修炼中,一想起周景眠决意要离开宗门,心头便一阵酸楚,直接让欲念逃脱功法的压制。

        他起身穿戴好衣物,转身看到榻上的内门师弟还在熟睡。于是祝风伸手替对方捻好被角,在房中施展了一个清新诀,便抬脚想要离开。

        而在他迈出房门的刹那,门框上夹着的一张字条吸引了他的注意。

        “明日,二更,事关景眠,青竹客栈一字房可否一见?”

        字条的尾端,赫然留着锋利的两个字——卫鸣。

        是他?

        祝风蹙眉,莫名有股怒气。这个抢走了周景眠的家伙,他是什么时候在这里留下的字条,他留下这样的字条又是有何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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