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的牢房里静默无声,明明两人都知道对方的存在,却都没有开口,维持着诡异的沉默。

        其实本不该这么痛的,麒珩想。他是神君,就算无法挣脱镇魂钉,也完全可以用法力来封住痛感。当然,如果他法力还在的话。

        那枚被他视作定情之物的命玉融入了身体,一点一点地吸收着他的法力,疼痛也就一点一点占据了他的所有感官。

        开始的时候,他还能分神去想风翊辰的所作所为代表了什么,是怎样蒙骗他,怎样背叛他,到了后来痛极了,也就没有心思去想这个让他痛上加痛的人了。

        师父的身影替代风翊辰开始频繁地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他想起曾经的好友因为与凡人相恋被逼下诛仙台,与恋人几世相识都未能善终,活得痛苦不堪。他有意出手相助,却被师父拦下。

        爱上不该爱的人,这是他必经的劫难。师父是这样说的。

        原来师父当初是在告诉他,不能爱上不该爱的人,否则就要经受历劫的苦难。

        可是,师父,为什么我没有跳下诛仙台,此刻却比历劫还要痛苦呢?

        麒珩艰难抬头看向一步一步朝他走来的风翊辰,心头思绪万千,最终又归于平静。

        “麒珩,”风翊辰稳稳地开口打破了沉默,“你就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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