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讨论着越走越远。
而一片漆黑的琴房里,父子俩藏在厚重的遮光帘后继续舍生忘死地下流湿吻。
很贱,很不要脸,可是秦安潇一点都不想放开,他神情娇痴地踮着脚,小臂还搭着自己的裤子,任由不怀好意的同届议论自己的后台,探求这个男人的存在,而他却被烈火一样的欲望焚烧着,唇舌湿湿地吮吸着继父的唾液。
“西非是谁?”
秦安潇好半天才弄清楚继父在说什么,他神经绷紧地怔住,望着男人的妩媚泪眸第一次露出直白的妒忌,沙哑的哭腔莽撞又不顾一切道:“爸爸!你答应过我……不会再要别人……”
再次意识到自己丝毫没有能力阻挡这件事的小男呢喃道:“你……你答应过我……呜爸爸……”
意识到继子搞岔了,陆渊本来有点不悦有人觊觎自己的宝贝,现在反而哭笑不得,他弹了一下小男生光洁的额头:“哭不够了,哭包成精吗?爸爸什么时候对你失信了,嗯?”
信手拈来的哄慰却充满让人信服的魔力,少年将信将疑地吸了吸鼻子,“那,那daddy干嘛问……”
“好了,daddy的错,daddy只是想关心一下宝贝的生活,不然,显得每次找宝贝就为了睡你一样……”
富有磁性的嗓音带着关怀与撩人心弦的暧昧灌进秦安潇心房,他耳尖滚烫,“……我知道爸爸很关心我……不然我也不会走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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