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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回头看了眼继子羞愧到快哭出来的神情,本想去察看情况,心思一转,克制不住地把人搂进怀里,狠狠吻了下去。

        “唔!daddy……”秦安潇流出泪来,被自己和继父的不伦刺激得腿软发抖,欲火中烧。他真的好爱daddy。他圈住继父的脖子,饥渴吞咽着继父味道的唾液,被男人嘬吸拉拽自己舌头的滋味弄得目眩神迷。

        “没事,别怕,”陆渊刮了刮继子的脸蛋,哑声道:“跪下……潇潇最爱舔爸爸的鸡吧了,对不对?”

        被驯服的美少年娴熟拉开男人西装裤拉链,浓重的羞耻感更助长了他的兴奋,他隔着腥臊味浓郁的内裤舔吮着里面坚硬的轮廓,明明已经释放过了,都是因为家门口的情不自禁,现在又变得好大好硬。

        哪怕清洁过,都有挥之不去的交合过的气味和粘液,秦安潇垂下鸦羽似的睫毛,显然已经习以为常了。他张开红肿水嫩的唇瓣,把硕大的龟头吞进去,手配合着摩擦揉动,灵巧湿热的舌尖不停在继父马眼上刺激,然后顺着滑下去,黏黏糊糊地含住一侧肥硕囊袋吞吐……

        陆渊爽得沉吟一声,揉了揉继子的发顶,结实的腰胯用力,把小男孩的嘴巴当肉洞一样快速打桩。显然他们都知道欲望来得不合时宜,但恰恰是这种隐隐失控的滋味更让人沉迷堕落。

        楼上正轻抚着继子伤口的人妻已经换上了惯常的家居服,肥乳柳腰,哀艳柔悼,睫毛上挂着摇摇欲坠的清泪,一只手和继子紧紧相扣。

        秦遥柳早就听到玄关的动静了,但是继子现在离不开他。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楼下还没有动静,他这才心绪不宁地站起来,准备出去看看情况。

        一拧开门就碰上正要进来的丈夫,脆弱的情绪涌上来,他一下子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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