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苍璧被关在这诡谲之地的日子里,几乎被当作诞育龙种的脔巢一般,一次次被男人压在身下宫交灌满淫精,清洗身子时那白浊便顺着指间从肿胀的逼穴中流出,香艳非常。
在这里虽分不清日月变幻,但从魔尊换的新衣,便知道又过了一日。而他的每次到来,就意味着又是一次难眠之夜。
事已至此,清白尽失,木人已毁,苍璧再不愿接受如今的境遇也只是自欺欺人的矫情罢了。
“唔、嗯唔、哈嗯——”
隔着层层叠叠的乌金纱帐,隐约看见一个披散着湿漉的长发,半披着白衫的男子跪在厚重的毯子上,断断续续的呜咽之声透过垂落的镂金珠帘漏到外面。
一面刻着金龙戏凤的翡翠点金屏风后,是诺大的一池温热泉水,正蒸腾着白雾,试图遮掩着在水池旁的帷幔里长榻上两个男人的身影。
长榻上的男人将含着的烈酒咽下,面颊微醺,带着些许愉悦,明着调戏道:“本尊瞧你近日愈发温顺了许多,也不知是不是长了那雌穴的缘故,仙长竟也多了几分女子的柔情了。”
承夜见胯间正卖力吞吐着他的肉棒的仙人因他的话眼神颤抖了一下,承夜内心暗笑一声,等他吐出口中物什喘息片刻,便按住他的脑袋,将那丑陋的肉棒再度插进仙人的樱红小口中。
承夜见他面对这粗鲁的动作也不再抵抗,十分满意地轻声道:“你若想通了最好,待本尊称霸三界,你我岂不自在逍遥?”
苍璧听了他以上种种言论,一张俊脸略微发烫,但也只是垂下眼帘,睫毛打下一片阴影,让人无法窥探他眼中的情绪,一双纤纤玉指捧着那紫红的肉棒,一次次将其含入口中。
如今苍璧也被调教得略懂得些欢淫的技巧,承夜说话间,苍璧正用舌尖挑拨那龟头的小孔,温凉的手指揉着火热的囊巢,差点儿让承夜声音露了端倪,他猛地握住仙人的手,不容抗拒地控制着他手心的力度,跨间的物什飞快地没入仙人的口中,以便让这种极致的舒爽持续下去,精壮的腰身也忍不住狠狠往仙人口中顶弄,一次次的挺腰送胯让魔尊下身的情热达到了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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