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越生怕他掉眼泪，无法，只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昭昭，我们可是男子汉，男子汉要学会一个人睡觉。”
邓昭抬手，擦了擦快要流出来的眼泪，不说话了。
张清越见状，又开口道：“那哥哥回去啦？”
邓昭这回没闹了，抬头用一双泪汪汪的眼看他。
“哥哥再见。”
“昭昭再见。”
张清越朝小孩儿挥挥手，转身走了，走到一半转头看了看他，见他乖乖躺好盖上了被子。
下午放学，张清越收拾好东西，去了邓昭班里。
司机叔叔还没来，张清越于是搬了张凳子，和邓昭一起坐在桌边，陪他搭积木。
“昭昭，幼儿园好玩吗？”
邓昭转头看他，“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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