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禄的吻令人安心,玉秋迎合着他舌尖的舔弄,舒服得发出轻哼,周锦宗趁机进得更深。等周文禄放开,玉秋回过神来,他的后穴已经挤着两根分量不小的阴茎了,穴口被撑到极致,褶皱都抚平了,嫩肉被扯得薄薄的,好在没有受伤。
周承明今晚才脱了处男身,眼下这么刺激的玩法,实在有些难为情……他和周锦宗关系也并不太亲,如今同在一个穴里鸡巴贴着鸡巴,感受得到对方茎身的滚烫和搏动,一时尴尬地不知道该怎么做。
好在周锦宗不是第一次搞这种,轻车熟路地对周承明道:“换着肏就是,你插的时候我退出来,先别一起肏,得让他缓缓,过会儿就习惯了,骚起来怎么肏都行。”
穴里涨得麻麻的,久久不见动静,适应之后生出一丝痒意,玉秋动动腰,忍不住缩了缩穴肉。
周承明缓缓动了动,淫水把穴肉都浸软了,抽插起来竟不见得什么干涩,只是绵绵地裹紧了硬肉,挽留得更用力,肏起来舒服得紧。
周锦宗以前还和一些妓子舞女交际花有过露水情缘,要论床上实打实的技巧,算是四人里练得最好的,一根粗屌颜色红紫,周承明被迫和他对着,颜色显得生嫩不少。
周承明心里憋着说不清缘由的气,动起来有些蛮横,好在玉秋骚病还没解完,身子又敏感,竟也不觉得难受,反而对这力道很受用。
周锦宗倒是不在乎周承明这点小脾气,笑着问:“老四怎么床上是个闷葫芦,说两句话调个情呗——光是玉秋一个人卖力怎么行?”
周承明视线落在玉秋的腰窝上,闻言有些愤愤,最后红着脸赧然地应了一句:“那种话,我不会……”
“锦宗,”周文禄训道,“不要拿承明开玩笑。”
“这哪是开玩笑呢?他早晚也得知道怎么开口——”周锦宗痞笑着一个深顶,干得玉秋闷哼一声,“玉秋,宝贝儿,来,教教老四,告诉他你喜欢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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