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距离并不长,床铺比沙发宽敞且柔软,玉秋赤裸着躺在床上,原本蜷缩得发酸的双腿和腰肢得到自由,令他满足地舒了一口气。
周文禄一边脱下满是褶皱的衣裤,一边笑道:“今晚做的太过了,回去会被穆先生骂吧?”
“不会的,穆先生今日早晨还与我说调理得不错,可以稍稍放纵一些,”玉秋撑着床铺坐起身,抬手抚上周文禄的胸膛,似乎想到了什么,有些犹豫,“他还说……”
周文禄倾身靠近,屈膝挤进他的腿间:“说什么?”
玉秋视线从他胸膛向下一路扫过胯下隐隐有抬头趋势的性器,双手抵在他肩上,阻止他的动作,抬眼注视着他的眼睛:“他说,这半年下来,我子宫的寒气散得差不多了,建议做的时候多射些进来,完事也别立刻清理,指不定就怀上了。”
双儿本身不易怀孕,加上玉秋身体有恙,周文禄其实已经做好了寻旁支过继的准备,闻言微微讶然:“穆先生当真这样说?”
玉秋点点头,手下发力,引导周文禄躺下,翻身跨坐在他身上,一手拨开下身阴唇,一手扶住男人半勃起的阴茎,将龟头往花穴里塞,调笑道:“所以,大少爷可要加把劲,我等着那一天呢。”
还存留着精液的甬道十分顺畅地将肉棒吞下,玉秋喘了几口气,感受着埋在软肉里的茎身逐渐膨胀硬热起来,撑满整个内壁,他坐直上身,徐徐摆动腰胯,套弄间让阴茎在体内调整位置,尝试去对准宫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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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肉被阴茎摩擦出绵长的快感,玉秋扭腰抬臀的动作逐渐加快,很快忘记原本目的,一味的追寻更多的快乐,遵循本能发出淫乱的浪叫:“啊……嗯……好棒,唔、嗯啊,喜欢……大鸡巴、嗯……肏得里面好舒服……啊,啊啊……”
周文禄享受着玉秋的服务,双手从他的腰身向上,摸到他胸前,揉捏拉扯起他两个挺立的乳尖,予以他更多刺激。
“啊、啊啊啊!”果不其然,胸前的刺痒加剧了玉秋的欲望,他挺直腰背,尽力将乳肉贴紧周文禄的手掌,花穴随着动情分泌的淫水变得更加湿润,他摇晃屁股的动作愈发激烈,快速吞吐着肉穴里的鸡巴,饥渴的媚肉不断重复着牵扯带出又被顶入的过程,房间里充斥着皮肉撞击的“啪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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