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异常最严重的,还是要数周锦宗。
他猛地“被迫”肩负起了引导周家的责任,整个人如同一根持续绷紧的弦,一边操心铺子营业和新品研发,一边紧张前线战事和巡宁动向,一分钟恨不得掰成十份用。
尤其是月底需要分析总结,他便整晚整晚宿在铺子的休息室里。吃不好睡不好,短短几日,再回家时便憔悴了许多。
玉秋看在眼里,心里很不是滋味,翌日得知周锦宗又要在铺子里过夜,便让叶婆子熬了鸡汤,做了些开胃营养的菜品,找准饭点,带着去了铺子。
玉秋去的时候,前台的掌柜已经落了锁,正要离开,玉秋说明来意,掌柜顿时了然,连忙开门让玉秋进去。
夕阳的红光透过窗框上的缝隙,隐约能看见铺子里的摆设,玉秋绕过桌椅,顺着后院亮着灯光过去,果真见到了正在忙于翻阅素材的周锦宗。
玉秋敲敲门框:“二少爷。”
周锦宗闻声抬头,见大开的门口站着一人,立刻面露喜色:“小姨娘?你怎么过来了?”
玉秋见他眉宇间难掩疲惫,心中一阵酸楚,不禁面露担忧:“我担心二少爷。”
他进了屋,一眼就看到桌角摆着一只瓷碟,上面摆着一个只吃了一半的包子,丝毫不见热气,顿时有些气恼:“这是什么时候的?怎么还摆在这里!二少爷,你在这里究竟有没有好好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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