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喜帖送来的吉时乃是次年四月,离如今仍有几月光景。
贺琮心存侥幸,只盼贺子嫣早日还家,赶上婚期。
贺子泠却明了不易,再提旧策,仍得否声。
黄昏时候瞧着满院红喜聘物灼眼,贺子泠心下一狠,将采真支去煮茶,转身潜入后厨,摸出把三寸短刃贴身藏好。
晚间趁采真在内室准备沐汤,贺子泠将那锋刃过火燎过,半褪亵裤,就着烛火睇见腹下寸余阳芽,口中咬住手帕,手起刀落,硬心肠削下那块血肉,下身霎时红流如注。
贺子泠痛得满面青白,捂着伤处轻唤采真。
乍见半榻鲜红,采真吓唬不浅,哆嗦着拿出些净布压在贺子泠伤处,急忙去寻医师。
贺琮、萧沛兰匆匆赶来,瞧见此间情景,登时明了贺子泠决心,霎时悲不可抑。
贺子泠半靠榻上软枕,强打起精神,虚弱道:“为保贺家上下……孩儿只得出此下策……”
萧沛兰望那白巾上已渗出血来,拉着他冷汗满溢掌心,泣声道:“你这痴儿……这般做便如在我心头剜下一块……是要我的命啊!”
“……母亲保重……”贺子泠自知已无可回转,又忧心萧沛兰因此愧疚伤身,不留心扯到痛处,脸色更惨白了一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