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子泠轻咳两声,虚道:“恳请程护卫回禀王爷,我近日病了,怕是去不得。”
说罢掩面急咳,白颊生红。
程济嗅得屋内药重,只得告退。
这一动静,扰得贺子泠心潮翻涌,交待绯棠勿要多言,遣她下去睡了。
算来文景曜已小一月对他置之不理,何故忽而传召。
子嫣既已守府,自与她恩爱,怎的又来寻他,莫不是子嫣因何未在,又记起他来。
左思右想不得其解,甚而化作念想。
贺子泠正暗唾不该,木门又是几声叩响。
以为是绯棠去而复返,贺子泠道:“不用伺候,下去罢。”
来人却径直推门而入,道:“我偏要侍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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