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子嫣道:“莫非哥哥未瞧见爹娘神情?每及回去,二老便如临大敌,以为有何要紧事。前次探病,娘亲屡屡叫我早些回府,免让谨王生疑,我只得不去眼前徒惹惦念,唤哥哥来倒是使得。”
贺子泠道:“你这逍遥性子,久处一地委实难熬,为何不外出寻些新鲜事物?”
贺子嫣叹道:“谁叫这王妃排场如此之大,每回出门皆是前呼后拥,一路车辇,有甚意趣?我倒想微服出游,上下耳目众多,岂有时机?不似往日在家,我装作哥哥出行,无人觉察。”
提及往日,贺子泠心内回忆翻涌,沉吟片刻忽问道:“子嫣,谨王待你可好?”
贺子嫣杏眸微抬细望贺子泠,似有话说,再开口时却回:“自是不错。哥哥过得如何?”
贺子泠浅笑道:“尚可。”
贺子嫣问道:“为何忽有此问?”
贺子泠答道:“担忧你在此不惯,却为二老安心才强装无事。”
贺子嫣极为机敏,问道:“哥哥可是有旁的话同我说?”
贺子泠摇首笑言:“并无他事。”
因着文景曜,贺子泠总不愿问及二人共处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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