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子泠听在耳中,思绪陡然空白,心上如被万针穿刺,贺子嫣后又言何,一字也未曾听进。
观他双目空茫,贺子嫣以为有何不妥,连声唤他。
贺子泠强定心神,苦笑道:“方才骤然头昏目眩,许是久病未痊,吹些晚风便又发作。”
贺子嫣望他苍白面色,担忧道:“现下如何?可好些了?”
贺子泠假作扶额,道:“尚有微旋,我还是早些归家罢。”
贺子嫣本道留他同用晚膳,既是身上有恙,只得叫贺子泠乘谨王府锦舆返家。
贺子泠心悸难消,至家后便遣退婢子独坐屋中,似叫一团炽烈焚尽肺腑,只余一地飞灰。
自枕下取出匿藏香囊,彼时双目朦胧,再看不真切那囊底绣字。
贺子泠万分明了,这番三人乱局,此刻应落休止。
手执油灯步至铜盆前,将那络子点着抛入,怔怔望那锦丝焚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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