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子泠明日便要出行,方将留书备妥,听得叩门。
昏黄灯烛下,文景曜一如初见,仍是那丰姿卓越之人。
忆起猎场始会,昊穹满弓震声中,他望去一眼,许是自那时起,他已种下情结。
上天有意,叫二人有这终末晤面。
取来珍藏佳酿,贺子泠再不掩藏,言笑晏晏邀他共饮。
文景曜心情大好,接过杯盏调笑道:“这般热诚当真许久未见,莫不是分别几日害了相思?”
贺子泠答得坦诚:“自是‘丁香枝上,豆蔻梢头。’”
文景曜笑道:“于此说来这趟远行十分值当。”
贺子泠展颜执杯:“贺坦途顺遂。”
二人满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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