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擦了擦汗,浑身粘腻,尤其是腿心处,酸软Sh濡,x口还在有规律的收缩着。
江然疲惫闭了闭眼,好端端的,怎么做了如此香YAn夸张的梦,且梦中的画面清晰异常……
甚至无需刻意,梦中男人俊朗的面容便浮现在脑海中,她的心莫名揪了一下。
她深x1一口气,扯开被子去卫生间洗漱换衣服。
出来时,隔壁装修声愈演愈烈,令人头痛yu裂的钻墙声让她觉得那机器好像也在她脑袋上钻了个洞。
让她砸门的冲动都有。
而且这种令人崩溃的情况已经持续半个月了,也不知道隔壁打哪儿找的装修公司,跟上了发条似的,赶工赶得几乎不睡觉。
这几天甚至晚上十二点结束,早上四五点就爬起来继续用机器摧残江然的意志。
“说不定我那个春梦就是因为X生活最近被打搅才做的。”江然嘟囔着打开外卖点早餐。
她因为自身特殊情况,在没有任何撩拨的情况下也几乎夜夜都有强烈的X需求,这种非人为可以克制的x1nyU一开始几乎把她折磨疯。
江然也曾试过忍着不去纾解,最后事实证明,身大于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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