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然紧闭着双眼,腿心处的sU痒不减反盛,逐渐空虚的x口开始规律X的开合、cH0U搐,渴望刚刚那个将它折磨地Si去活来的再次cHa入。

        越是这样想,刚刚被撑满的感觉就越清晰。

        偏偏这个时候,男人带着薄茧的大手抚上她x前的sUr,似乎想要为自己正名,这次他的手法十分有技巧。

        大掌力度适中r0Un1E挤压,拇指不时掠过处的娇nEnG,带起一阵舒爽。

        “嗯……”江然禁不住喟叹一声,细弱的SHeNY1N被男人轻易捕捉。

        酒意渐渐消缺,yu火焚身的感觉也b刚才稍好了些,男人一改刚刚开门见山直奔出题,手上不疾不徐的r0Un1E,引诱道:“爽吗?”

        江然:“……”

        黑暗中,男人眯了眯眼,不说是吗?那就看看你能撑到什么程度。

        他的大手不着痕迹的落了下去,手指轻点她已经饥渴地‘小嘴’,这次只是来回磨弄了几下,手指就已经沾满了滑腻的mIyE,他举起手放在她的唇边,“感觉到了吗?你下面那张嘴b这张诚实。”

        江然紧闭着双眼,假装听不见,只是T内的yu火却越烧越旺。

        见她依旧不给予回应,男人的X致反而被再一次挑起。

        本来是一个送来给他泄yu的人,没想到玩着的感觉出乎意料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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