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陆家直系亲属,儿媳、儿子、孙子、nV儿等,都从百忙之中cH0U出身来给老爷子庆贺。
“铭铭呢?怎么祁深都到了他没到?”茶喝到一半,老爷子就问起来。
他这一提,儿媳的脸sE立马变了,她强忍着心中对陆祁铭的不满,温声道:“爸,他大了,我也管不住他,前些天还因为我给他介绍姑娘跟我翻脸,我这也是为了他好。”
老爷子道:“你给他介绍的,是唐家那丫头?”
“是啊,那多好一个姑娘,国外留学回来的,她爷爷跟您以前还共事过,知根知底的,那孩子就是不愿意。”
陆母拗不过小儿子,就只能依靠老爷子对他严加管教。
只是老爷子并没有像她想象的那样一边向她倒,只是道,“他还年轻,不着急,男人年轻的时候还是要以事业为主,谈婚论嫁放一放,再说了他把腾峰经营的不错,我也放心。”
“可……”陆母心急,她还想再劝几句,丈夫却暗中阻止了她。
老爷子不想再谈这个话题,转头跟好友聊起自己最近收藏的墨宝。
“爷爷。”陆祁深刚去外面交代了几句,这会儿一走进来,就隐约发觉事情不太对劲。
“祁铭呢?还没来?”老爷子以为他出去是接陆祁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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