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x热情相迎,外来物却一动不动的伫立在门户口,邵君赫眯眼若有所思道,“你觉得,自己可以达到多少次0?”
箭都到了弦上,他居然还是如此能忍。
江然捉m0不清他的态度,身下sU痒难耐,她只好y着头皮站在患者角度道,“四、四次?”
男人似乎破天荒的低笑一声,意味有些不明。
“五……嗯啊……”
江然改口的音还没完全发出,身下的空虚便被填满,SHeNY1N代替了她原本的话。
唰——
遮在眼睛上的枕头被拿掉了,男人的身躯笼罩在身T上方,清幽的古龙水尾调便再次钻入她的鼻腔。
江然迷茫地睁眼,美眸中似乎还泛着水雾,眼波流转间,透出异样的风情。
邵君赫自诩坐怀不乱的定力顷刻瓦解,他闭眼略一调整呼x1,开始缓慢的律动,每一次cH0U动都饱满而实在,粗壮的r0Uj整根没入,碾平花壁的褶皱,再整根拉出,连带着牵连出紧致粉nEnG的x口。
再一次重重没入,周而复始,速度缓慢,动作有力,将部分花Ye直接挤出划扣,捣成细腻的白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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