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力地坐起来,下腹处酸软无力,莫名发虚。
伸手往下身一m0,果然是Sh的。
“……”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自己昨晚跟没睡似的。
春梦一个接一个做。
果然,自己这白天心事过多,晚上必做春梦的毛病仍然没有改掉。
现在身T虽然不会莫名其妙跟磕了春药似的突然兴奋,但貌似还留有后遗症。
江然这古怪的病,来得莫名其妙,走得也莫名其妙。
睡前压在自己身上的商珞躺在自己身侧,睡得很沉,脸陷在柔软的枕头里,一头凌乱的黑发肆意耷在脸上。
两人的衣物虽都褶皱,但好歹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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